“我观小郎君的年纪,小郎君该是第一次乡试吧,第一次不很正常的,别瞎闹了!”
“由他去吧,要死也是他自己找死!”有人不屑的道。
“是,不知天高地厚!”
辛羸怒笑,陡然回头,大骂:“尔等懦夫,敢笑辛某?!”
这话一出,立马跟捅了马蜂窝一般,无数学子跳着骂了起来。
“懦夫?你个莽夫又有何资格说我等是懦夫啊?”
“废物,考不便怨天尤人,心性差之至极!”
“简直有辱读书人之名!”
“读书人的老鼠屎啊!”
辛羸淡然一笑,他不打算一个一个怼回去,那样累死他他都怼不完。
更何况他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要舌战群儒,而是要把事情闹大,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必须把事情闹大。
事情闹大了,便能捅破天窗见阳光,便能得到一些平时不存在的公正!
当然,最好是能控制住事情壮大的方向。
辛羸严肃至极,朗声开口道:“天下昌明有道,性分三等,有善、恶及可塑,善者圣人,可塑者常人,恶者为恶。”
这是引入了韩愈的性三等学说。
毕竟,在华夏,只有引经据典才是正确的,才能让你所说的话成为政治正确,这也是为什么后世写论,非要搞参考献的原因。
那是因为你自己得出来的东西,都是假的,不被承认的,只有从名人名句引用过来的,才是真实不虚的,才会被别人承认。
辛羸接着开口道:“然则圣人五百年一出,恶者日日生,日日为恶,众可塑者若杀
第五一零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