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会拒绝。
只是,辛十一好像说过,他的处子要留给他爱的姑娘……
这么一想,青衣的心底越发复杂起来。
而另一边,辛羸笑着问道:“诸公,那作诗?”
“还作什么诗啊!”
“诗词小道而已。”彦博笑道。
他们一个个眼神充满了期待,那意思很明确,要辛羸给他们的姑娘也剪裁成青衣这般清凉美丽的模样。
辛羸笑了,但还不能着急。
他仿佛发酒疯一样喊道:“一百贯裁剪一个!给钱我剪!”
“嚯,辛十一你这是趁火打劫啊!”韩秉佯怒。
“辛十一未免太不地道。”
“是,谈钱多庸俗。”
辛羸扫过众人,笑着开口道:“谈钱是庸俗,可若是不谈钱,今日席间的姑娘若是都有了这超短裙,明日,益州青楼的姑娘们不得踏破小子门槛?”
“高价相出,这样,十一才能在今日后也能偷个闲。”
彦博沉思:“也有道理。”
但他真正心底想的是,物以稀为贵,真要满大街都是这种超短裙的话……
人醉心不醉,该有的忌惮,喝得再醉也会记得。
见彦博赞同,其他人也飞速赞同起来。
“一百贯太贵,老子月奉才一百五十贯,不干不干!”韩秉依然撒疯。
“是,太贵!”
辛羸轻笑,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发生着。
“一百贯是对外的价格,不是对诸公的价格,诸公象征着给点便可以了。”
其实从
第五零一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