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在床头吹风呢?”
“是极是极!”韩秉唯恐天下不乱。
辛羸干笑着:“一小事而已,如狗肉一般,不得宴席的。”
“十一郎这便又出口成章啊,怎么会是小事?说不定方才那边是欧阳修《朋党论》那般惊世章,且说出来我等听听。”
“且说出来。”
“且说出来!”
起哄的人越来越多。
在醉酒的情况下,大家可能其实不想听,但只要有了某个人起头,其他人会在酒精的麻醉下跟风起哄。
眼下便是如此。
辛羸颇有些尴尬。
他想拒绝,然而不太好拒绝。
韩秉轻笑,他看向引发这个局面的姑娘:“十一郎有些羞涩了,红儿,你方才听清十一郎说什么了没?听清了便你来说!”
“奴家没听清呢,只是偶然听到处子两个字。”红儿轻笑,满脸使坏。
处子?
这两个字,配合这个地方……众人的思绪朝着某个邪恶的地方汇聚。
“十一郎,大家都等着呢,且快说说你的《处子论》!”韩秉再次看向辛羸。
处子论?
辛羸苦笑,这特么怎么说?
知府笑了笑:“十一郎,且说吧,喝酒便须敞开了心扉喝,当然,十一郎若真觉得为难,便作诗或词一首,只要诗词让我等赞叹,此事便可揭过!”
辛羸无语,这些人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辛某钟情于经义,不善诗词。”辛羸拒绝,作诗他是不会的,抄袭又会内心愧疚,直接拒绝是最好的办法。
第五零一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