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我艹，什么情况？”
九叔已经大吼一声：“大正，咬破舌尖。”
“咬破什么……？”我装作听不懂。
“你t不咬破，就等死吧。”九叔怒喝一声。
我一听‘死’字，浑身一颤，把舌头试探着伸到牙齿间，可是我从来没这么活生生咬过自己，我心里害怕极了，也下不去口。
然而，白雾之中，我总觉得，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当我看清，眼前突然多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才一哆嗦，牙齿嘎嘣一声，咬破了舌尖。
“呲”我疼得直跺脚。
而刚刚我隐约看到的东西，也出现在眼前，是一个人头。
一个已经被撞烂的人头。
我曾见过这个人头，是杨芸。
我和胖子送尸体的时候，我看过，这个是杨芸的头。
那张脸，和杨洺长得很像的脸，再被撞烂之后，又补妆，留存下来的面孔，诡异，恐怖。
他已经到了我眼前，与我只有三指的距离。
我一口气没憋住，“噗……”一声，含在嘴里的舌尖血和唾沫混在一起，喷了出去。
喷出去的舌尖血如一团雾。
我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刚刚飞过来的杨芸的头，上面起了无数个小红包，她似乎很痛苦，嘶吼着，挣扎着又飞开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再也坚持不住，整个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
吓死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