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死亡前的感受吗?’不对,紧接而来的是一股钻窝子的痛。一根银白色的,看上去就让人退避三舍带着春寒之冷的长针在卢真的后背上深深地刺入随后便是疯狂般的转动。
‘魔大妈,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卢真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这位看上去慈眉善目,身体有些发福的魔大妈没好气的说道;‘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不知道一年之计在于春吗?’‘知道,知道。’‘不知道一天之计在于晨吗?’‘知道,知道。’
‘你知道个屁!’这位魔大妈用自己五大三粗的老手一把将卢真在寒风中冻得通红的小耳朵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个,卢真觉得自己的耳朵恐怕得给这位魔大妈给撕了下来,卢真只好又如杀猪般的求饶了一番。魔大妈这才作罢,恶狠狠的说道;‘下次还敢给我偷懒打盹,老娘就不再这么好心给你小子来‘针灸’治你的懒,把你咔嚓一刀给废了倒是一了百了。’
此时的卢真如一只被人遗弃后又遭顽皮小孩毒打而遍体鳞伤的小猫,弱弱的说道;‘多谢魔大妈的针灸治疗,我感觉又有力气写了。’没等卢真说完,魔大妈似夸般的说道;‘好小子又有力气写了,那今早的早饭你就甭吃了,就留给看你的啊黑好了。阿黑真是一条好的看门狗,看看人家多敬业,你也不好好学学。’
魔大妈踹着厚重的脚步走了出去,小屋的门在发出轰的一声后紧紧地关上了。小屋里只剩下卢真一个人,卢真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只剩他一个人。
卢真的心都碎了。
‘卢真大人,卢真大人,你的信。’小屋的窗外一个身穿黑色棉甲的小旗士兵向卢真连喊数声。可小屋里的
第三章、针炙和被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