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我旁边的人还是不是人,他从前当然是人,而现在,我却不能确定。
因为无论我怎么和他说话,他都好像并不理解似的,而且他干枯的脸就像是一块硬质的面具一般,也做不出任何表情,只坐下没有多久,一边的乡民们便在一人面前放了一个碗,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闻着味道有一股树汁的气息,碗放下之后,其他的乡民端起来就喝了下去。
他们喝的很香,很甜,就像一个落魄中年人喝酒一样。
这就是他们的食物?!我当然是不能喝的,这毕竟不是酒,我假装放在嘴边,顺着脖子讲碗中的液体倒了下去,月华也是顺着袖口倒了下去。
上了这碗奇怪的液体后,他们就不再上任何东西,仿佛就只吃这个似的,难道这些天这些人就吃这个活着吗,我觉得这群人太过诡异了,把汤弄没了就要走,谁想这些人也不说话,要么就是喉咙里发出来奇怪的声音,要么就是拦着我要走的路,我没有办法,只好坐在原地,只有我坐在原地,他们就好像没有看到我似的,独自坐在凳子上,动也不动。
我心急如焚,搞不懂眼前的情况,但是走也走不得,留在这浑身不自在,我又没有任何办法,终于到了傍晚,月落西山,虽然在这每一份都是煎熬,但现在似乎这煎熬就要晚了。
这群人忽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排成了两条长队,顺着夕阳的方向,向村里连着的后山走去,这下没有人拦着我,本来想快点走,但是看到这种情况,又不想离开了,人总是这样,被束缚的时候讨厌束缚,不被束缚的时候又想被束缚,我也是人,我也是如此。
我好奇的他们的后面。
脑洞文充数(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