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欺,驴善被驴踢,羊善被剥皮,牛善去拉犁。
镇子里的有钱人看来不想出钱,而是想把村子里的其他人推出去。
而在商量这些事的时候,那些穷人是没资格参加的。
不为别的,人与类具,物与群分,兽与品种而扎堆,这些人都是圈内之人,自然在参加讨论之时,已经把那些穷人推了出去。
开会的时候,当要必须要出卖某人时,往往那些没有参加会议的人就成为了出卖者。
那些穷人。
包括因为一年父亲没有回来的柔可儿家。
此时,镇子边上的茅草房旁边一棵大杨树下,一只学名为尺蠖的贴树皮慢慢的从树枝跑到了树稍,张开大颚疯狂的吞吃着绿色的杨树叶。
而在它吃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对斗鸡眼在那里看着他。
“贴树皮啊……贴树皮,你的伪装不过如此。”
斗鸡眼似乎自言自语,又好似意有所指,他身着迷彩,肩上一岳一星的尉级兵王标志。
“魅煞,那些人已经有了结果,他们打算出卖村子里的那些穷人,咱们要不要帮一下忙。”
旁边一个大鼻孔的家伙说道,他的肩同样有着一岳一星的标志。
魅煞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神色,嘴角向旁边一翘,冷哼了一声道:
“魍煞,老大的老大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穷人之所以穷,是因为他们不去争,富人之所以富,是因为他们努力去争,不要单单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努力,争也是需要本事的。”
大鼻孔的家伙正是魍煞,脑袋一歪,露出思索
第〇〇七八章 十万个为什么(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