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背面,把头硬塞在了自己的怀里,弩箭扎在车子上的声音不绝于耳,他感觉从未有过的恐惧萦绕在他的心头,他害怕的动都不能动一下,冷汗如黄豆一样从他的额头上滴落。
在那一天,夏尔明白了有一种恐惧叫做死亡。
他忽然想起了他的老管家,想起了他举起手对着天上跟自己说话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一切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真正的朋友,他唯一自豪的家族跟爵位在别人的眼里也只是一个笑话。那么,既然他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有什么好害怕失去的呢?
夏尔握着剑的手慢慢的稳定了下来,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坚定,他看着倒在一边已经死去多时的男人,心里最后一点怜悯也消失了,夏尔一脸淡漠的拉过他的身子,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那把弩,上好弩箭之后探出头射击。
林子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声音,那个声音他们都听到过,正是刚才那个山贼头子,他被夏尔射中了。
夏尔扔掉手里的弩,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左手抓起一块木板当作盾牌挡在身前。
他用力的一挥手里的长剑,指着对面的林子大声的怒吼道:“援兵到了!所有人跟我冲,杀光这群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