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整夜没有回家,也没有给家里打个电话说明情况,是因为她知道周母看到讣告之后,便会明白她悄悄地去了医院。周母明言向她明言不能插手这件事,为了她今后的声名。但是心里不忍指责她,是因为周母也知道她和殷常晨的感情不是能阻止得了的。某种程度上,已经在悄然放任了。
她从灵堂的侧门走出去,才绕道正门,从灵堂的正门和所有吊唁的人一样,淡定从容地走进灵堂。
周母正好祭拜过,走出门来,正在和她对面而行。她看到周母看见她时,脸上的一丝讶异,随后便归于平静。她向周母点了一下头,便擦身而过,走向灵堂中央。
那个烙在白色背景上大大奠字,让她看着有些心里发紧。
就算不是她和殷常晨的这般关系,从十几岁开始就一直很疼爱的她的郑芸芬,让她打从心里就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伯母。
天空的乌云压得厚厚的,就像有人故意把它堆得更多,让本就悲伤的人们心情更加沉重。
黑色的伞面连着黑压压的一片,绵延了几里地。一行人送着出殡车出了市区,才原路返回。
她和张妈搀着周母,艰难地往回走时,大雨就像倾盆泼下一般,伞面落下的雨珠就像一串接着一串,淋湿了裤脚,淋湿了衣衫,淋湿了每个人的心绪。
尽管天气心情如此,但她多少有些释怀,只因她在出殡途中,看见殷恩权的身影,旁边有老周协同,他们同时上了一辆小轿车,跟在殡葬车的后面,驶往郊区。
送葬队伍一路走来,都散了差不多了,还有一百多人,回到灵堂之后才离开。家属院自发地组织后勤部人员来帮忙打理殷
第二卷.第十七章.殷母的葬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