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时候,沈忠良正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抽着纸烟。
沈冬梅微微一愣,父亲患有气管炎,已经很多年不抽烟了,现在怎么又抽起来了呢?
“爸……你怎么?……”沈冬梅惊疑的说道,同时脸上现出担忧的神情。
沈忠良微垂着脑袋因为想得太过入神,竟没有察觉到女儿和母亲是什么时候走进厨房的,被女儿这么一叫,突然有种惊魂的错愕,吸入口中的烟还没有来得过滤就被疾疾的喷了出来,被呛到的他一连咳嗽了好几声,才感觉胸腔处舒顺了一些。
感觉到女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手中,反映过来的沈忠良尴尬一笑,忙解释说是昨天工友硬塞给自己的,觉得扔了怪可惜就拿出来抽了。于是他就将烟头摁在地上熄灭了。
是的,烟确实是昨日一工友给的,当时他盛情难却的他就装在口袋里,他想到时候再行处理。
抽过烟的人,都知道,这东西最好别沾,一沾上就会有瘾呀!当初若不是心疼那些烟钱,他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戒掉的。
可是他现在心里实是憋得难受呀!见上衣口袋里还有一只烟,就干脆点燃抽了,要换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丢掉。一直以来,她都以女儿为骄傲。每次看到女儿拿回一张张奖状的时候,他就感到由衷的欣慰。是的,他一直坚信着,那么优秀的女儿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考上理想的大学。
沈忠良清楚的记得四个月前,女儿和自己说过,她想报考离家近一点的“厦门大学”,可是学校却一再希望她报考北京的”复旦大学”,并且开出诱人条件,宣称只要她能考上,校方愿承担一切的学习费用。沈冬梅举旗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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