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南煜,到底是你隐藏得太深了,还是我根本就从来不曾了解过你。”
&;&;眼前的南煜,穿着一件宽松随意的黑色家居套头短袖,他眼里有什么陶慈看不懂的,呼之欲出的情绪,让他那双被额前细碎的头发半遮住的眸子,如子夜星辰般,好看得就像是沾了蜂蜜的慕斯蛋糕,让陶慈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可是,陶慈却觉得,也许那么一口咬下去,可能会让她毙命。
&;&;“陶慈,你觉得我做这些,很无所谓,是吗?”
&;&;为什么她可以考虑章知衡的难处,可以考虑南惠的难处,甚至就连何莉莉她也可以考虑,却不愿意替他考虑。
&;&;“还是你觉得,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理所当然的?所以你就能任意否认我的付出?”
&;&;他从来不要求她对他能像他这样,他愿意哄着她,捧着她,宠着她,哪怕她对他只有他的十分之一,他也心满意足。
&;&;但是,在她心里,谁都能比他重要!
&;&;那么他做的一切,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
&;&;南煜的质问,让陶慈失语,陶慈开始反思,是不是两个人太亲近了,反而更容易伤害到对方?
&;&;南煜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她着想。
&;&;她却像个享受着其他部落每年朝贡的首领一样,大肆挥霍着他们辛苦打杀来的牛羊,然后回头,圣人般地指责其他部落,杀戮是不仁义的,抢夺是大逆不道的,你们以后不能再给我进献三生五畜了!
&;&;“对不起,我有些过激了。”
37 这块慕斯蛋糕,有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