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连我都镇不住?”
“丁春秋去缥缈峰,夺取北冥神功,来对付师叔祖你。我怕你被奸人暗算,所以特地来禀告师叔祖的。”
“北冥神功?”李秋水心道,继而对阿紫说:“你这么做,不怕你师父对付你?”
阿紫大义凛然说:“我一心想通知师叔祖,阿紫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李秋水听罢笑着,“你这么有心,将来有事,我一定会照顾你的。”
阿紫听闻,立即拜谢:“多谢师叔祖。”
李秋水将目光转向跟虚竹。问:“他是谁?”
“嗯,师叔祖啊,”阿紫立即解释:“这个小和尚是阿紫的朋友,都是被丁春秋逼得走投无路。这个是我小师妹,在半路身染重病。”说着退后拉住虚竹,说:“还不快拜见童姥,快点。”
虚竹微微躬身,“贫僧虚竹,叩见童姥。”
李秋水微微点头,忽然看见虚竹腰间缠着一块墨绿色的玉佩。眼神一凝,伸手一抓,玉佩便收到她手中。
“师叔祖,手下留情啊。”阿紫急忙说。
李秋水倒卧在睡塌上端详玉佩,又对虚竹说:“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快点说!”
最后一句“快点说”说的很凶,虚竹吓得后退两步,回忆起蓝鑫烔的话,慢慢道:“这块玉佩,是一个叫逍遥子的前辈临终前交给我的。”
李秋水身子好像被雷打中了一般,神色一愣,不禁往后倒,“师兄!”
悲愤欲绝。
“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以他大宗师的境界,再活几百年都没事,怎么会死!
第五十九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