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但是,他隐瞒了整整十年,图谋什么,荆道君可知晓缘由?”
他三言两语,便把“遗世”里的事情一笔带过了。
……“遗世”中发生过什么,根本不重要。
他直指了封如故隐瞒此事的居心。
经他这一提,大部分“遗世”中活下来的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感激神色。
本来在人群中想说些什么的人,也觉出自己再澄清真相,便是不合时宜了,只得讪讪闭口。
荆三钗了解封如故,不需同他交谈便能知道他隐瞒的缘由:
这小子一身骨头硬且孤直,孤芳自赏惯了,怎肯对他言说他的苦处?
但他同样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公开言说的理由,更无法服众。
在荆三钗停顿时分,柳瑜又转向了盈虚君:“盈虚君,敢问您对此有何看法呢?四门身为道门执牛耳者,其中藏污纳秽,不思量同道门同仁解释,反倒是下定决心,要与之沆瀣一气了吗?”
说着,柳瑜现出几分哀伤之色:“或许,在您看来,道门之人,被封如故蒙蔽十年一事,竟还不如您应天川昔日和风陵的交情重要?”
盈虚君听出他这话的诛心之处,隐隐色变:“你——”
“……玄极君许是搞错了什么。”
一道柔婉女声接过了话来,镇定道:“应天川之主,如今是我,不是我舅舅。”
玄极君看向声音来处:“……望舒君。”
应天川现任之主是名年轻的女道君,名周望,号曰望舒,身形窈窕,身侧却是摆着两把沉重的青铜双刀。
她柔和地“嗯”了一声,
第114章众生相貌(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