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他选择东京塔,认为那是无天无地与世隔绝的场所,但恰恰把自己放进了死地。”
“说说你的计划。”恺撒敲了敲桌面。
“首先我们得想办法安装窃听器,这有些麻烦。王将接受过严格的间谋训练,永远带着全频电波扫描设备,周围如果有窃听器,那台机器就会报警;橘政宗的经验更丰富,他还叫邦达列夫的时候曾是克格勃最优秀的情报员之一。”源稚女扭头看向芬格尔,“不过据我所知,芬格尔·冯·弗林斯是贵校的窃听专家,他负责的新闻部能够挖出各种不可思议的情报。”
原本芬格尔还在吝惜地品味最后的面汤,骤然听到跟自己有关的事情,把脸从面碗里抬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像一只被打搅了进食的仓鼠。他可不想跟伏杀王将这种事情扯上关系。
“你手下没有别的窃听专家了么?”恺撒稍微有些嫌弃。
源稚女摇头:“我们要做的是伏杀王将,这种事怎么能交给猛鬼众的人来做。还是卡塞尔学院的人最合适。”
倒是芬格尔显得很失望,对着源稚女有些委屈地说到:“所以你对我的赞美也是违心的?听了你的话我还以为我真的会在牛郎界大有作为。”
场面一度僵硬,凯撒等人不自觉扶额,源稚女更是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用沉默来表达内心的操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