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点都不疼。”紧咬牙关的赵守时忍得住疼,忍不住豆大的汗珠。
却也知道这药早晚要喷,只得找些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干干。
把头一歪,就要跟刘叶生聊天:“刘哥,兄弟踹你那一脚(jue)得(dei)不得(dei)劲。”
“软趴趴的一点劲留头都没有。哥哥这沙包大的拳头打你的舒坦不舒坦。”
“那是拳头啊,你要不说我还当那是棉花来。”
“少在这跟我捂捂瑄瑄,等有机会咱俩再约。”
“呵,怕你不是葫芦娃。”赵守时身子虚,嘴上却不饶人,梗着脖子犟。
刘叶生生于東北,但祖籍汕東,他父辈是早些年逃荒到東北的汕东人,東北方言里夹杂着点点汕东口音。
赵守时是清岛人,两人算是半个老乡,加上刚才那场切磋,倒也是不打不相识。
刘叶生点头答应下来:“行,那就等咱俩伤好了再来一场。不过我可告诉你,下次我可别怪我用全力。”
“嘁,说大话谁...”
“(* ̄︿ ̄)嗯?你们想干什么?”
裴幼清那冷酷无情的眼神在两人身上飘过。赵守时是吓得噤若寒蝉不敢高声语。
刘叶生完全不了解裴幼清的性格,也没防备一个小姑娘。甚至还对赵守时一个汕东大汉表现出老鼠见了猫的姿态有些不爽。
正感叹世风日下呢,只觉得胳膊一凉,“嗷呜”一声就爬了起来。胳膊受伤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
他哪里想的到文文静静的裴幼清会对他下如此狠手。
竟然敢用碘伏喷自己的伤
第五十章 指指点点与切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