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说道。
这回增山远没有反驳,不是他反驳不了,而是凡事都有个度,他这会儿的目的并不是和贝尔摩德在口舌之争上占据上峰,更重要的是要在某些事情上让贝尔摩德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上。
“梅洛,如果你不想牵连无辜的话,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就是最好的选择。”贝尔摩德说道。
“贝尔摩德,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为工藤新一废这么多口舌?你认识他吗?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你应该知道我母亲是沙朗·温亚德,她和工藤新一的母亲工藤有希子关系很好,因为这层关系我跟工藤新一见过几次。”
“只是见过几次就值得你跟我废这么多话?如果我把今天你跟我的谈话告诉琴酒,你觉得他会怎么想?”说着增山远拿出了一个警察审讯犯人时常用的小型录音机。
贝尔摩德扫了一眼录音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是觉得我没有录音吗?”增山远问道。
“你有没有录音对我来说不重要,即便你录音了,还把它交给了琴酒也不能对我造成任何影响。”贝尔摩德淡定的回答道。
“是吗?那看来你在组织里的地位比我想象的还高。”说完增山远拿起录音机用力一捏,直接把录音机捏碎了。
贝尔摩德瞳孔一震,增山远这一手有些超出了她的认知。
虽说这种录音机并不牢固,普通人踩一脚也能踩碎,但是单手捏碎录音机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家伙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啧啧,我费劲吧啦的套了你半天话给你带来的情绪变化还不如我捏碎一个录音机,
第266章 世界的悲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