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己可以与对方谈判以此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因为信陵君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那个机会。
他的笑只在于惊鲵本身,狼狈不堪的惊鲵在嬴政看来却是比它任何适合时候都要来的漂亮,这个有些一根筋,冷血到近乎单纯的女杀手确实是越来越有趣了。
“信陵君,你的激动可能冷却下来?”嬴政笑声道。
另一边进攻的披甲门弟子也齐齐停下了进攻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这就是秦王的后手吗?”信陵君的额头不由留下一丝丝冷汗。
“不是。”嬴政摇了摇头道。
“秦王想怎么样?”信陵君问道。
”不是孤想怎么样,而是信陵君你想怎么样,如今你落入孤的手中,而孤也即将被披甲门的弟子包围,我们二人都要面对着同样一种情况,信陵君可有胆量与孤赌一把,用你的命赌孤的命。”
信陵君迟疑了,他是为了完成一件历史上不曾有过的壮举而来,他还要享受事成之后的荣光,而不是只在史书上留下一幅篇章。
可面前的局势他该如何?一旦不能击杀秦王,即使他安全了,但那只是暂时的,更何况还有需对不可预料的情况,可以毕竟是秦王的主场,自己虽然出其不意暂时占据了上风,但等到秦军稳住乱局,其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怎么,用信陵君你这条命与孤的命相换,信陵君觉得亏了?”嬴政出言讽刺道。
他在激我?信陵君没有回答嬴政的话,而是在思索,不,也许他只是在虚张声势,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谁先露怯谁就先输掉了单局。
似乎把握住了
第43章反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