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都督。”
众人坐下。
陈暮环视三人说道:“大战初平,各地民心尚未归附,汉瑜公可有应对之策?”
陈珪说道:“青州军军纪森严,对百姓秋毫无犯,只是因各地战乱不断,百姓惶恐难安,因此不得安定,都督可遣人去各县,整顿吏治,严查作乱份子,震慑宵小,必可安抚黎民。”
“好。”
陈暮大喜道:“公之言,当真是老成之见,我当向朝廷举荐公为东海国相,以安众心。”
陈珪忙推辞道:“老朽已年老不堪,如何当得起大任?”
“公德高望重,非公不可。”
“这......”
“公切莫推辞,此乃为国事也,为徐州百姓也。”
陈暮故意说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陈珪也很上当,假装无奈道:“既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也只能如此了。”
“将来这东海国,还请公多多费心了。”
陈暮微笑着一拱手,说道:“快到晌午了,汉瑜公不如便在府中吃罢饭再走?”
老狐狸怎么可能会听不出送客的意思?
所以陈珪马上站起来笑呵呵地道:“就不劳烦都督了,家中老妻还在等着。”
“那我送送公吧。”
陈暮陪同着陈珪陈登麋竺三人出了厅堂,院外依旧大雪纷飞,没有走入院子,而是从两侧回廊来到前院。
院中有下人打着油纸伞在等着,一看那构造就知道,青州出产的油桐纸伞。
“都督,告辞。”
陈珪又说了一句,
第十九章 老底都被看穿了(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