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笔的手一哆嗦,纸上多了两朵墨团。
好容易画出个雏形,这又报废了。
“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在查案的时候发神经?我这都画坏几张了?”
忍冬将手里的纸揉成一团,愤怒地扔到纸篓里。
这日子没法过了。
因为给婵夏胡乱出主意,他被于瑾残忍地扣了一个月的俸禄,随时游走在挨板子的边缘。
这始作俑者小心肝倒好,跟着督主从李府回来后,就跟掉了魂似的,隔一会就要傻笑一下。
“冬冬,他夸我了,嘿嘿。”
“是,我知道,这句话你都说了几百遍了。”忍冬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被督主夸一句么,开心的北都找不到了。
“可是他很少夸人的——我一定是非常优秀的存在。”
“是是是,姑奶奶你最优秀了,你能把注意力放在查案上吗——你看什么看!继续给我回忆,那女子长什么样!”
忍冬扭头,对着被羁押的李府下人恶声恶气道。
被忍冬咆哮的老妈子缩成一团,这厂卫果真是不同寻常,里面的办差官没有一个像是正常人。
无论是那拿着画笔穿得花枝招展的,还是拖着腮帮子傻笑的,都不像是正常人。
于瑾被婵夏搬去当外援,这一趟自然是收获颇丰的,李府人丁稀薄,于瑾只把人聚在一起,察言观色,挑出神态慌张可疑的,稍微用了下催眠术,就把这个叫赵妈妈的老婆子揪出来了。
这个赵妈妈当晚的确看到了李得久带人回来。
只是她是李得久的奶妈,看着李得久长大,
第192章这无处安放的恋爱气息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