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长得帅了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吓唬一个酒醉之人!”
婵夏说罢,心一横,对着自己扎下去。
说最狠的话,做最怂的事儿。
于瑾眼疾手快扶着她,小家伙晕过去前还不忘嘟囔。
“我喝多了,我是真喝多了...”
忍冬忙站起来打圆场,“啊哈哈,小阿夏这酒量真是——都是为了查案,查案哈!”
“回去再跟你算账。”于瑾敲了婵夏一下,堂而皇之地抱着她出去。
无视一众吓傻的绣鱼使。
“忍公公,这——?”绣鱼使的头目已经被这不断反转的剧情吓得合不拢嘴了。
“夫人喝多了,无妨。不过是人家夫妇二人的一点闺中之乐,无伤大雅。”忍冬擦擦额头吓出来的冷汗。
心说下次小阿夏再犯疯来这种地方,打死他也不跟着了。
换做旁人跟督主这样疯闹,坟头草只怕都长多高了,督主那脸色都气成那样了,还能抱着她离去,看来这小心肝在督主心中的地位,真是不同凡响啊。
如果梦有尽头的话,婵夏希望是一万年。
然而她不到一炷香就醒了。
眼皮还没睁开,嗅到熟悉的松香,被子里的手悄无声息地抓了一把,触手松软。
不睁眼都能猜到,这是于瑾的房间。
“哎呦,浑身都疼,头也疼...”婵夏哼哼唧唧地坐起来,装模作样道,“啊,这不是我最尊敬的师父的房间吗?我怎么会在这?”
侧身看过去,就见于瑾坐在桌前,不疾不徐地倒着茶水,他没有转身看她,只从侧
第188章这世间本无狡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