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日,从下人们的反应里也能猜到些王妃在世时的风采,加上前世与郡主周沫儿的私情,令婵夏左右为难,无法做结案的理由。
听婵夏提起于瑾,赵侧妃突然激动起来。
“他个背信弃义的疯子,他有何资格这般要求你?娘娘的事你必须要帮我,这是你师父欠我的!若不是他,我怎会来到这个鬼地方,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你先起来说话。”婵夏强行把她弄起来,按在椅子上。
“我师父怎么欠了你?你仔细说与我听。”
“我与你于瑾那个杀千刀的,在娘胎里便是指腹为婚,这件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婵夏颔首,她也是听彩凝说才知道,督主可从没跟她说过这些。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与他自幼便相识,他待我极好,只待我及笄便可成亲...旁人只当我是因他被抄家才与他划清了界限,实则我们两家在他被抄家之前就已经解除了婚约。”
“难道另有隐情?”
婵夏记得彩凝说,是这位赵侧妃嫌弃督主家道中落,宁愿嫁到王府当侧妃,也不愿意下嫁给督主。
“是他对不起我的!他,他,他混蛋!”赵侧妃握紧双拳,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落下。
回忆起她毕生耻辱,只恨不能吃于瑾的肉,喝光他的血!
“我师父也不近女色,他不至于对你如何吧?”婵夏看她这反映倒吸一口气。
难道师父入宫前也曾“年少轻狂”?
“他现在入宫当了太监,自然是不近女色,当年他可是夸过我的,他夸我,彩云易散,霁月难逢。”
第112章这颗花蛋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