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欺啊?”婵夏还在不遗余力地推销自己的药丸。
四喜强忍着面部抽搐,从银袋里掏出银票。
婵夏摆手。
“师门有规定,只收现银,不收银票。”
“八匹,去取现银来!”四喜咬着牙强撑着笑脸不垮,换来家丁拿钱。
“盛惠盛惠。这两瓶大补气丸你收好了,给两位侧妃用上,白天用白瓷瓶身体好,晚上用黑瓷瓶睡得香,连服七日,药到病除,什么煞不煞的,包你痊愈。”
婵夏笑着递上瓷瓶,四喜严重怀疑这是哪来的江湖骗子,打着于公公的旗号过来招摇撞骗了。
他之前也曾随王爷进京,于公公也是见过的。
那可真是太监里的一股清流,为人刚正不阿,人品贵重,王爷对他都是赞许有加。
怎么收了这样一个徒弟,跟卖假药似的上不得台面...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
“绣楼已经封锁了,这脚印也保留了下来,姑娘请看。”四喜指着地上的脚印说道。
这两日天气甚好,地面已经全干了,只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鞋印。
“仵作来查验过,这鞋印与王妃的绣鞋吻合,证实了事发当日王妃是自己走进去的,可怪就怪在,这楼王爷已经下令封锁不许人进,王妃怎会夜半独行至此?她的贴身女使管事婆子也说,王妃当日早早歇着。”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是一起中煞离奇悬案。
一个本该歇着的尊贵王妃,雨夜独行来到撞煞的绣楼,当晚就离奇死在了里面,真是疑点重重,除了中煞别无解释。
“四喜管事,你靠近
第96章沦为药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