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若不是季卿是当事人,只看陆嫣那泪如雨下的样子,她都要相信自己的母亲真的苛待了陆嫣了。
想到当时陆嫣的惺惺作态,季卿现在都觉得恶心。
冬青之所以会说起陆嫣,倒也不是因为这些,只不过是顺带提到了季家而已。
她道:“主子,您可不知道,这位靖宁伯世子夫人如今都快成京城的笑话了,当初她嫁进靖宁伯府的时候都已经二十岁了,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耽搁了年纪,靖宁伯府求娶的时候,陆家本是不允这门婚事的,是这位靖宁伯世子夫人自己闹着要嫁去宁家的,许是为着这事,靖宁伯世子夫人与娘家的关系并不好,平时都极少有往来,打从嫁进宁家开始,靖宁伯世子夫人就只在做一件事……”
那就是求子。
哪个寺里的香火灵验,哪里供奉的送子观音有求必应,还有各种各样的生子良方……
陆嫣可谓是试遍了各种办法,却都没能如愿以偿,嫁进宁家四年了都未得一男半女。
京城各府也不是没有女眷求子的,但像陆嫣这样闹得人尽皆知的还真没有,也正是如此,陆嫣才会被人当成笑话来看。
当然了,陆嫣自己只怕是不知道这一点的。
对此,季卿一点都不意外。
陆氏一族虽然算不得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是书香门第,绝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陆嫣自小在陆家长大,按说总也该沾上几分书香气才是,可也不知为何,陆嫣这个人总是透着股小家子气,她会看中靖宁伯府的表面风光,执意嫁去宁家,又做出这么些事,有什么不可能?
第9章 旧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