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柴补、粮补、衣补等等好多,一年少说也有上千贯,还发米,好米,也有上千担了。”
这话不假。
苏家二姑娘的兄长就在一个小县任县令。
下县的县令,每月一万两千个钱,粮食给四石,除此之外,茶、酒、厨料、薪、蒿、炭、盐诸物、喂马的草料及随身差役的衣粮、伙食费等等,都是衙门出钱。
可以说,给的俸禄是养家的,不需要花钱也能活的不错。
当然,若想购买极奢华之物,这点钱确实不够。只是苏家人也不追求这些奢华之物,这些俸禄自然就过的很安逸。
钱歆瑶的态度很明朗:“我家绛郎虽然没明说要改律法。但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为一方百姓造福,反而纵容家人祸害百姓的,这样的人不用留,杀一敬百。这些日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既然有如此恶人,他的人头却是有意义的。”
这就真杀了。
苏家二姑娘还记得,自已与那家的姑娘在诗会上还见过几次。
这转眼,就……
富贵人家的姑娘,这一但被贬,会如果,想不出来,但却知道非常的可怕。
苏家二姑娘想了想说道:“歆瑶,你变了。听闻你家郎君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也不知道金国怎么就得罪他了,出兵攻打了金中都,打的金人割地求和。是不是和这样可怕的人在一起久了,也会变的可怕。”
听了这话,钱歆瑶一巴掌拍在桌上:“胡说,你若再这样说,你我便绝交。我家绛郎一心为恢复中原,恢复我华夏盛世,他救万民于水火,治天下而兴实业,有多少户百姓因为我家绛郎冬日有寒衣,家中有存粮
第七九六节 好可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