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些小偷小摸的官员行为,让你朋友不多。但你这性子放在金国就软了,你若对金国也有这份胆识,我李洱也能佩服你一下。”
王蔺没反驳,只是拱手一礼后,远远的对谢深甫施一礼,转身离去。
此时的他已经有心隐去。
他知道自已无颜再面对自已这个昔日老友。
至于说韩绛是不是叛臣,他认为自已没资格讲,有句话说的好,天下自有公断。
仅说一样,宋人弯下的腰直起来了,就凭这一点,王蔺明白,史册上这一笔写下去,几百年之后,事非功过依然明了。
赵家,太自私了。
走了几步,王蔺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忙碌的码头,再四周看看这大好河山的风景,抬头看看天空。
这天变了。
但却不再是他王蔺的天。
是时候离开。
找一处无人之地,了却残生。
长叹一声,王蔺弯着腰往远处走去。
李洱看了一眼谢深甫,他这一眼就是告诉谢深甫,若王蔺这一走怕是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谢深甫也看着李洱。
李洱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之后,谢深甫大喝一声:“谦仲,南海诸郡还差一个督御台,你若还能再为官几年,我为你推荐。”
王蔺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谢深甫也没再说话,就这样僵持着。
王蔺内心百味丛生。
他想到了自已年少时的意气风发,想到了自已初为官时内心的抱负,更知道自已成为朝中重臣之后那种种的无奈。
突然,王蔺泪流满面:“罢了
第七八六节 远去的大宋老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