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没错。
为了自己的富贵,连祖宗都不要了。
钱皓桁却很平静:“所以说,绛哥儿不在,或许这就是天意,这事他不在的好。若他在,万一一时上头,要杀宗室,那怕不杀,只要有这个意思流传出去,这事便不好收场了。”
李洱问:“不给,又如何?”
钱皓桁摇了摇头,他刚才已经说了,恕他无能。
这事,不是凭想像能给出答案的。
李洱叹了一口气:“罢了,先说简单的事吧,秦钜还算个人,他的上书要有一个公道的回复,但秦桧跪千年这事不能改。”
钱荨逸开口了:“议吧,大家都说说。顺便还有一件事,关于京兆的,也议一议。”
京兆有什么可议的?
有。
新都。
京兆有京兆的好,但东都也有东都的好。
甚至于,虞公著还提过,建康府其实也成为考虑的目标之一。
至于其他地方,汴梁是肯定不能考虑的,临安这地方将来可以成为陪都,都不可能成为正都。
众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无论是否正确此时都会提出来。
唯有一人。
韩侂胄。
这会捧着一只茶碗,只管眼前的茶,一言也不发。
相州韩家也来了几个人,他们着重于发表关于大理国还有秦钜事件的想法,对于新都之事也是避讳至深。
当然,也没有人去找韩侂胄聊。
知道韩侂胄在回避,估计在新都确定之前,韩侂胄都会保持长久的回避。
京兆,是眼
第七八零节 钱皓桁深感无力的事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