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寇仲听到,忙上前去抚寇凖的背:“义父眼下不要如此忧愁,要保重身体啊。”
“为父叹气不是因为世道,而是因为人心啊。”
寇凖指着早前丁谓离开的方向,闭目感伤:“这丁谓之机敏多智、能言巧辩是个人才,但为人贪财好色无度,自打入了盐铁司之后就迅速的腐败堕落,沉湎于酒色之中。
而往往这种人便更加贪生怕死,为父让他去出使西南夷,只怕此事难为啊。”
“既然如此,义父为何还要让这丁谓去呢。”
“他不去还有谁能去?”
寇凖只觉嘴角发苦,摇头无奈:“朝堂臣工又有哪些是不怕死的,既然都怕死,何不挑一个跟西南夷还算有些交情的,温柔乡蚀断英雄骨,为父早年就劝过太宗皇帝,东京城不能为首都,这里胭脂气太浓了。”
说着看向寇仲,老怀甚慰道:“若是个个都能像仲儿你这般忠勇武毅,天下又何曾会到今时今日这般。”
寇仲沉默片刻,突然抱拳道:“义父,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那儿就斗胆了。”寇仲看向寇凖问道:“儿自幼沾了义父的光,成了东京城首屈一指的衙内,如今义父权倾天下,儿就沾了更大的光,义父早前说东京城胭脂气太浓容易侵蚀英雄骨气,那为何儿臣与那丁谓却截然不同呢。”
寇凖皱了下眉头:“接着说。”
“那是因为儿心里一直都警醒一点,那就是儿虽为衙内,有义父这尊通天神山为依靠但儿终只是一介武夫,儿若是行事不轨、逾矩失礼就会给义父带来麻烦,故而儿从不敢恣意乱为。
第一百七十三章:寇凖的不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