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他娘在这里大言不惭呢。
“上月,雄州知州何承矩给朝廷上了封书信,言道眼下三关之外,辽军已屯兵十万,请求朝廷速速发兵,迟恐生祸。”
两杯酒一下肚,胡显就开始论起了军国重事,频频叹气:“本官与章枢直书信话事,枢直言,官家竟然还悬而未决,寇相三次请战都被王相挡了回去。”
当了几年朝廷的官,对于中枢有哪些宰相,骆永胜当然也都知道,胡显口中的王相,叫做王钦若,是个铁杆主和派。
这家伙跟赵恒说,为免兵祸,可以将瀛、莫二州,连着三关都割给辽人,再遣天使宣谕王化,即可保太平,被寇凖当朝喝骂。
两人为了战和之事,当着赵恒的面,撕衣扯冠,持芴互殴,要不是左右来劝,非得有一个血溅金殿不可。
赵恒这个无能倒气的皇帝也是个人才,任由两人御前失仪也不责罚。
由此可见心中是多么的优柔寡断。
想及此,骆永胜也叹了口气:“一年前,枢直就说寇相坐枢密院研讨军机,勘定阵图,如今一年多的时间了,下官本以为是尚未勘定好,如今听堂尊言,看来是官家那里不允。”
“再耽搁下去,辽人就该南下了。”
推开窗户,胡显看着窗外一地的皑皑白雪,忧心道:“今年雪下的不小啊,虽说瑞雪兆丰年,可连南方都如此大雪,北地怕已是冰天雪地了,燕云十六州乃是辽人最重要的粮田。
今于三关外屯下重兵,必是因大雪闹了灾荒,这场仗看来,跑不掉的。”
这番分析说的条理清晰,让骆永胜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
第一百一十六章:青山寺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