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依旧光亮,张易之将一双眼睛凑到了那刀子的锋刃下边,嘴里“啧啧”赞道:
“真是一把好刀,想必饮血不少了,诸位,这刀子来路正不正啊?”
旋即,他又像是倏忽之间恍然了,转头望向庵主:“咦,贵庵允许私藏兵刃么?”
望着那阴森森的目光,庵主感到浑身战栗,她颤抖着声音,“绝不允许。”
“那怎么解释?”
话音刚罢,张易之面无表情,持刀狠狠向身旁挥去。
“噗!”
寒芒骤闪,利刃刺进一个鹰钩鼻和尚的肩膀,骨头碎裂的声音夹着狂飙的鲜血。
“啊!”
庵堂内的尼姑面露惊恐,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和尚倒在地上死命挣扎绳索,一双眼睛用力张得大大的,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张易之。
李相迎头皮发麻,粘板上鱼肉的恐惧感袭遍全身,俊朗清秀的脸庞微微扭曲。
义父等人非常忌惮此獠,但他不以为意,总觉得有点夸大其词。
可当此獠站在面前,那种随心所欲的强势,如泰山压顶般竟让他喘不过气。
短暂的哗然后,堂内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张易之将弯刀扔给冒丑,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淡声开口:
“冒丑,你仔细看看此人的手部。”
和尚将手缩进袖子里,冒丑飞快瞥了一眼,严肃道:
“手掌宽厚,颜色粗糙黝黑,满是老茧。”
说完伸出自己的手,“跟卑职差不多。”
张易之轻轻颔首,问道:“你觉得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条豢养死士的小鱼(求月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