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必须跟她们虚与委蛇一番。”
张易之让仆役点灯,坐下后有些疑惑:
“赘婿在社会地位低下,你为什么执迷做赘婿?”
望着屋子里的光芒,陈长卿嘴唇略有哆嗦,“天慈庵富得流油,一旦贫道执掌大权,就收刮钱财跑路。”
原来是这打算,张易之冷笑道:“然后躲我这里,谁也不敢找你麻烦,对吧?”
“嘿嘿……”陈长卿似乎适应了光芒,情绪也趋向稳定,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这么说话让贫道情何以堪,贫道依靠智慧手腕赚钱,那也是本事。”
张易之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是道士,尼姑庵真会让你入赘?”
“也许你在谋算别人,别人同样在打你的主意。”
“这你就见识浅陋了。”陈长卿不以为意,歪着嘴说道:
“等掌权那天,贫道就剃度出家阪依佛门,和尚对尼姑,总般配吧?”
张易之盯着他,足足半晌,才嗤笑一声:“呵呵,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说完起身离去。
“贫道明天就告辞啊,有缘江湖再见!”陈长卿喊了一声。
……
翌日中午。
洛阳城外六十里处。
陈长卿沿着陡峭的石阶拾级而上,古色古香的寺门就在眼前,门上横匾的“天慈庵”三个字遒劲有力。
寺里庵庭,来来往往许多俏尼姑。
她们虽然谈不上楚楚动人,但眉眼有一丝妩媚,望着陈长卿的目光带着挑逗的意味。
陈长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又不脆弱,何况那算什么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