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裹儿想持斋修道。”李裹儿低着头,声音很委屈。
武则天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眼便猜透她的小算盘,寒声道:
“你想修道逃避婚事?裹儿,朕非常严肃地跟你强调,不许出家,更不许刻意做恶事自污名声。”
似是听出言语中的冷冽和不容置疑,李裹儿垂头不敢说话。
武则天捏了捏她的脸,宠溺道:“其他事朕能答应你,但拒婚之事就别提了,好么?”
话音刚落。
上官婉儿趋行入内,目不斜视道:“陛下,有一则消息。”
李裹儿顿时收住哭腔,很乖巧地向武则天告辞,跟上官婉儿擦肩的时候,还恭敬地称呼上官待诏。
望着她离去的窈窕背影,武则天苦笑道:“朕的一群孙女,裹儿各方面最出挑,偏偏最抵触嫁给子唯。”
上官婉儿没有接话,她不想参与皇帝家事,直接汇报:
“陛下,贺兰琬上门挑衅张易之,称张易之抢他的女人。”
“贺兰琬胆肥了。”武则天站起身,摇曳着迤逦于地的长裙,笑容带着挪揄:
“登门挑衅子唯,下场应该很惨吧?”
上官婉儿轻轻颔首:“回禀陛下,贺兰琬伤势很重,不过张易之饶了他一命。”
“不错,看来朕给他娶妻是对的,这不就开始收敛戾气了。”
武则天笑着调侃了一句。
“陛下英明。”上官婉儿恭称了一句后,略顿,才启唇开口:
“不过,那女子是义安郡主。”
嚯!
武则天蓦然
第一百六十三章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