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常规操作,拍了拍身上的脚印,立马笑嘻嘻的脱鞋上了车。
毛桃对于大壮父子的行为,非常满意,递上一支红梅道,“壮哥,不就一辆车嘛,不用这么小心。”
虽然嘴上说的大气,但二蛋上了车,毛桃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生怕出了岔子。
二蛋眼里都是稀罕,可没在意大人们的那点心思,这儿摸摸,那儿看看,一屁股就坐在了驾驶位上,幻想着自己当司机的模样。
卡车司机可不是后世的光景,在眼下属于很风光的职业,不管到哪儿都会被人客客气气叫一声“师傅”,端茶倒水,照顾周到。
“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就知道当下开卡车是一份多么光鲜体面的工作。
热闹的看车只是前菜,等到人陆陆续续的到齐,酒席也是开始了。
经济条件不好的当下,这样的酒席可是解馋的好机会,菜刚上,嘴馋的孩子已经滴溜溜的盯上了桌。
大人们也是心疼,时不时的从桌上夹下几块肉食打发孩子们。
不过,姜斌这一桌倒没有这样的烦恼,坐下的都是年零相仿的小年轻,孩子最大的也才呀呀学步,还没到嘴馋的年纪。
酒转三圈,众人也变得话多起来,特别是毛桃常年在外的跑,见识也多,对着大家海阔天空地侃,说外面地花花世界,运输有多挣钱。
一桌人听了心痒痒地厉害,大多有了活泛地心思,不少人都想跟着一起跑运输。
于是,这酒就像水一样地向着毛桃敬过去,期望着能够带上自己。
毛桃这点能耐倒不值得姜斌羡慕,但却不耽误对他的欣赏
第一百九十三章,酒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