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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话说,“自己的户口已经变了,再找一个农村户口的……嗯,不合适”。
以二十一世纪的眼光来看,这是一个标准的陈世美,活该把他骂上热搜,让女权主义者揭露他丑恶的嘴脸。
可最难受的是,当赵东辉提出退婚的时候,女方丝毫没有反抗,认为理所应当,觉得确实配不上城市户口的他。
按当下的风俗,赵东辉的母亲通过媒人,把一副耳环从身上摘下来,放到对方手里,算是了了这件事情。
城市和农村,“人为的鸿沟”却变得理所当然,有一丝愚昧的可悲,让姜斌愈发期待在这桎梏之上炸开一道春雷。
要是没有“先见之明”,姜斌想着,放到自己身上,应该也会做赵东辉的选择吧。要知道,按当下的政策,下一代户口性质随母亲,外面的天那么大,没有人甘心自己的孩子再回到农村,重复自己过去的路。
小说中的退婚,退婚者愚昧而自大,被退婚者必定委屈而无奈,而姜斌看到确实平淡,平平淡淡那,没有一丝波澜,也许两个人都没有机会当面说一声分手,有缘又变得无缘。
也许是喝多的了,姜斌忽然笑起来,为自己的所思所想发笑,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文艺起来,文艺不应该是用来喂狗的嘛。
端起酒杯,来着满脸的红晕,高亢的喊道,“干,敬我们的青春”。
………………
不用复习的日子是悠闲的,姜斌刚刚做了一个长长的美梦,潜意识里他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家里,软床,沙发,落地窗。
起来洗了把脸,看着水里那张青春的脸,皮肤白净,稍
第三十九章,退婚和准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