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届的毕业生将汇在一起挤独木桥。
“姜老师,姜老师,考大学了,考大学了,”一桌之隔的女同事,把办公桌拍的砰砰响,旁边的同事们也一起起哄。她们当然是在开玩笑,嘻嘻哈哈的,可那份喜悦是共通的。
姜斌读书,镇上第一,县里也是第一,前几年还有人说,可惜了,要不是家庭成分的缘故,菜园这嘎达定会出个状元。
而现在,按照人民日报的说法,择优录取,不再看家庭出身,那他考大学岂不是手拿把拽的,自是受到一众同事的调笑。
再说,这一年来,姜斌的刻苦学习是有目共睹的,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自是觉得他的机会最大。
当天下午,正中公社好似一日之间变得不同,村里的知青大院不时地有人收拾东西,要回家复习,人心已经沸腾,拦都拦不住。
下班以后,心情大好的姜斌悠悠的赶到了大院,发现已经空了一半房间。
“俊哥,你怎么安排?”姜斌匆匆的找到张俊问道。
“我哪也不去,有它们在,哪儿复习都一样。”坐在桌前学习的张俊,摇了摇手里的书。
“按照报纸上说的日子,复习的时间可不多了,生产队还有工作要做,能有足够的时间复习吗?”姜斌还是有些担忧的,要知道,知青也得下地干活的,村里可不养闲人啊。
“先跟支书商量着,看能不能停工一段时间。实在不行,下工了,再学也行。”张俊说话的语气早已没有了之前落寞,高考似乎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斗志,那个在麦收季自杀的后生,一瞬间恢复了活力。
由于是运动后的第一次高考,大家
第二十五章,头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