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面感谢。而盼娣在一旁只是静静的听着,倒是没有多嘴,想起那个“秀才”,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又默默摇了摇头。
今天难得的开心,村里就是再难熬的家庭,也会吃一顿平常舍不得的细粮吃食,这比小孩子盼望的过年还要美。姜斌家也不例外,不仅蒸了馒头,还做了难得的吃食“荚子”,猪油混着当季青瓜做的馅,贴着锅沿,炙烤的金黄金黄,吃起来又香又脆,就着稀粥,一家子吃的是小肚滚圆。
十来点钟的时候,村里的大多数人家还没有睡觉,难得的熬着晚睡。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二队的部分人家,悄悄地敞开了门,姜广明背着个口袋也悄摸摸的离了家,不到半个小时,又悄摸摸的回来了,只不过口袋里多了沉沉的六十斤麦子回来。
社员们倒不是去做了坏事儿,这只是二队大部分人的默契,有大部分,当然就有小部分,小部分指的就是村部会计的三哥。
前几年,运动期间,粮食是真不够吃,都快饿死人了。生产队的社员们没办法,只能偷着分粮,不上账,结果本生产队的村部会计三哥居然告诉了村里,第二天支书就开会严格的批评了生产队长。再后来,生产队偷着分粮,干脆就不通知他了,到了半夜再分粮,让你当汉奸,干脆就黑着你不分给你,关于这件事,社员们可是空前的团结一致。
偷着分粮,为的就是社员们能多吃一点,一年忙到头,七成粮食上交,自己却吃不饱,谁能甘心。这个年代管这个叫“瞒产私分”,是禁止的,可大家不管这一套,该分还是分,就看生产队长敢干不敢干。刘家为什么三爷当完队长,侄子接着当,就是因为他们一家敢干,都是
第十九章,分粮啦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