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封之外的情况更是复杂,从仁宗朝以来,大大小小的民乱数以百计,近年来更是激增。地方官、兵肆意纵容,养寇自肥比比皆是……”
“我朝官吏四十多万,兵卒百余万,支出毫无节制,总人口却不过区区六千万,半数田亩不征税,外加边事等费用是逐年增加,由此造成百姓的税赋,徭役等不断加重,官逼民反之事,屡见不鲜……”
赵煦听着,神情不动,眼神里是可见的凝重。
去年国库的税款是七千多万贯,换做实价,高达五千多万白银,这么高的收入,其实是不正常的。宋朝对百姓的‘粮税’是唐朝时期的七倍之多!而大头的商税,颠来倒去,最终还是转嫁到百姓身上。
这样就形成了‘国进民退’的可怕现象!
皇室,勋贵,官吏,士绅,商人越来越富,朝廷的税赋在减少,用度在增加,百姓却挣扎在生死线上!
梁焘,沈琦沉默着,户部尽管是空壳,却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三冗’的冗兵,冗官,冗费早就形成,错综复杂,难以说清楚,但占据国库高达七成的巨额支出却是实实在在!
等章惇说完,赵煦沉默很久,忽然坐直身体,断然道:“从吏治开始,放开手去做,凡事有朕!”
章惇郑重点头,道:“是。臣打算以吕大防为理由,整肃全国吏治……可能会有一些波澜。”
赵煦眯了眯眼,淡淡道:“没有什么波澜。先稳住西北各军,让朝廷这边再酝酿一下。朕要借着他们,做点事情。”
梁焘这个时候插话了,道:“官家要做什么?”
第一百零三章 厄需变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