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下来了。”丘莫突然清醒。
“师尊?您不会真是装的?”司徒文杰愕然。
“装?真以为这点小伎俩能瞒得住上仙?”
“那您…”
“为师是心态崩溃了,也真庆幸为师一时丧失意识,才能侥幸躲过一劫。”丘莫心有余悸,懊悔苦叹:“都怪为师糊涂无知,要是能多点耐心听你的话,也就不会酿酒大错了。”
“师尊放心,先生一向为人随和,宽宏大量,若是真计较的话,也不会让我带你回师门了。”
“是啊,上仙的宽宏,也是为师的幸运。”丘莫叹道:“等这事缓过了,为师再登门赔罪,不过有点你说得没错,你能在上仙门下修行,这不仅是你的机缘,也是我们武宗的机遇。等你我返回师门,就请宗主亲自出山拜会吧。”
“您老这般,我担心父亲…”
“别担心,回去之后我自会好好跟宗主说清楚。”
“那就好,不然父亲又以为我在疯言乱语了。”
“你这小子,倒是记上为师的仇了。”
丘莫白了眼,但确实是自己犯了糊涂,怪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