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伴从宫里出来,微飏似笑非笑地敲打嘉定侯:“况伯伯好辞藻!先前咱们住了那么多年邻居,我只听爹爹说过,您是唯一一个能说服我祖父的人。
“我那时还不信。真是当时年幼,心思单纯,根本就听不出来况伯伯言语之妙。
“如今况伯伯又在朝中历练多年,说话越发直击人心了。看看陛下被我和班侯劝了这许久,半字不信,您就一句话,就哄得陛下这样开心。”
嘉定侯拈着须呵呵地笑,不无得意。
班信在旁边看着他的样子,憋着笑不作声:公主正在挖坑,况侯已经跳入,接着端看长安公主如何填土拍实罢了。
“只是这世上多的是口惠而实不至。又有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微飏笑吟吟轻声细语:
“听说前年那一批,汤轶的同年,如今在各部都开始慢慢接触实务。御史台不是刚撤了不少人么?前儿我听了一耳朵,已经提了三个凤至三年的进士去了。
“况侯您说,他们要是知道锦衣卫从禁军精英里挑出来的人,竟然还敌不过几个江湖上的刺客杀熟,还害得他们当中提拔最快的一个同年伤重垂危,他们得多恐惧、多生气?”
嘉定侯的脸色渐渐变了。
“这人哪,什么时候最不可预料?不是顺境,不是逆境,而是恐惧愤怒时。毕竟事关生死,谁不想预先做点儿什么保护自己呢?”
微飏笑着,慢慢地摇着手里才从端方帝寝宫顺出来的冰丝纨扇。
——也就是说,这一次汤轶出事,如果御史台愿意的话,给嘉定侯这管带禁军的人,扣上一顶阳奉阴违、陷害同僚的罪名,也未尝
第二百二十章 瞎了心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