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你一定要帮阿芥姐姐出气!她太可恶了!”
呃?!
微飏躲在门后,瞪圆了眼睛看向小小的庄王。
这货可以啊!
才七岁的小娃儿,竟然能在毫厘之间,就把自家父亲可能因此落下的颓势,轻而易举便翻了过来!
这一应的错处,既不是太子的,也不是太子妃的,甚至都不算是皇后娘娘的!而只是隋染一个人的——他连隋家大小娘子都摘出来了!
这些话,是谁教他的?!
微飏皱紧了眉,回头看去。
石磐就在她身后,负手而立。
“刚才谁服侍庄王沐浴更衣的?”微飏请问。
石磐歪了歪嘴:“自然是他的乳母。”
那就难怪了。
微飏了然点头。
告状肯定要告的。庄王不告,康王也会告。
但是话要怎么说才不会牵扯到太子头上,却是有技巧的。
如今便是有那句“心怀不轨”,大家也不会安在太子和太子妃头上了。
端方帝的心里,也只会记着隋家有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小娘子,而已。
高明啊!
微飏在心里暗暗地给邬皇后和东宫伸了个大拇指。
“罢了。小孩子打架而已。”端方帝不耐烦地挥了挥衣袖,令人带了气鼓鼓的康王和哭啼啼的庄王下去。
才又又指着李知古道,“女学最近闹的事情多,很是不该。虽则长公主是山长,但她年纪大了,照管不过来这么多。你比她可小着十几岁呢。你帮她看着些。
“尤其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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