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呢。要不怎么说我们祖孙心有灵犀?朕刚想让阿衍准备接驾呢!来,快让他进来,朕想他了!”
“……是。”千山看了端方帝一眼,低下头去。
一层一层传召下去,郁衍大袖摇摇进了宣政殿,看见端方帝便笑了起来:
“皇祖父小心御史又要弹劾!召见孙儿而已,怎么不在后宫?反而在中殿?孙儿来此又不是为了政事。”
“你这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端方帝呵呵笑着戟指指向座下常服俨然白衣飘飘的桓王,“穿成这个样子,就不怕京城的小娘子们发疯么?竟然还进宫?万一朕新册的美人爱上你,怎么办?”
“祖父!”桓王哭笑不得,掩住了眼,半天,才放下手,满面通红地质问:“祖父,您这样胡说八道会害死孙儿的好不好?!”
端方帝哈哈大笑,倒在榻上,颇有些不羁的韵味:“你来做什么?梁生的案子结了?”
“是。谋财害命而已。”桓王叉手低头,大袖遮脸,躬身下去。
端方帝慢慢坐直,看向他的头顶,半晌,方哈地一声,重又倒在榻上,声音中流露出无尽寂寞:
“随便吧。”
桓王身形一凝。
“还有旁的事情么?朕正要去后宫看画才人的歌舞。”
画才人乃是西域进宫的异族美女,最擅单人狂舞。端方帝一旦去看,便会痴迷,不眠不休,没个两三天是不会罢休的。
桓王姿势不变,稍停了停,笑眯眯地抬起了头,有一丝不大好意思:“听说,那天见到的那个,和国公府的,三小娘子去女学了……”
“嗯。嗯!?”端方
第十五章 善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