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眼睛珠子,对于叶轻舟面上的森然杀机全然不惧。
他骤然一把死死握住胸膛上的那只脚腕,眼底怒恨交杂似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重炽流。
他嘶声道:“就像是两百年前,娘自尽在我面前时,我恨惨了你一般!”
晴天霹雳的一句话。
叶轻舟压在腰间佩剑上的手掌狠狠一颤,声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你说什么?!”
他骤然俯下身去,揪住正在癫笑着的叶易川的衣襟,将他重重扯坐起来,与之四目相对:
“你不是说,你娘她是病死的吗?!她怎会自尽?!她怎会自尽!”
叶轻舟拳头攥得死紧,可仍旧被叶易川极为轻松地挣脱推开了。
儿子毫不掩饰眼中对父亲的彻骨恨意。
他冷冷地盯着叶轻舟,呵呵一笑:“是啊,你说说,为何一个当娘的,会选择在自己儿子从学堂私塾下课归来后,自尽于家中房梁上。”
他反手抓住叶轻舟的衣襟,声音嘶哑得不像样:“我也想知道,娘她为何要自尽?就像我不明白我为何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一样。”
叶轻舟看着儿子悲痛恨意交加的眼神,心中无不泛起难言的苦楚:“这便是你背叛天玺剑宗的理由?你是为你娘的死,来报复我?”
叶易川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有泪光闪烁:“叶轻舟,你知不知晓我的同年是怎样度过的,学堂的同窗好友,回家都有父母相伴,热粥可食,可娘遭你遗弃,整日浑浑噩噩,疯癫难以自醒。
她好的时候自是极好的,会抱着我在树下看鸟檐归巢,朝霞落日。
可是每每当她
第七百七十六章:螳螂捕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