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该!哇哇哇!”
周冬梅气得心口剧痛,突然想到平日里的大宝就欺负芳芳,可她因为住在娘家,大宝又是周家宝贝孙子,她也不敢发作,女儿哭了她就哄。
“都怪我!都怪我!”周冬梅状若疯狂。
周老太一把抢过大孙子,推开周冬梅,“闹什么闹,大宝又不是故意的,不就是推了一下,你别污蔑我们孩子,兴许就是芳芳想偷吃,一把扒翻了锅,糟蹋了一锅茶叶蛋,还害得大宝被烫伤。
你少在老周家哭丧,赶快走,回田家去。哦,大宝不怕,奶奶打她。”
周老太重重拍了两下周冬梅,周冬梅木然空洞地望着前方,眼前浮现出女儿哭得通红、青筋暴起的笑脸,浑身是褐色汤汁,烫伤的地方眼见着冒出大水泡,甚至有些地方露出鲜嫩的红肉。
“芳芳,芳芳!”
周冬梅疯了似的跑出去。周老太让儿子把门关严,走了最好,然后她抱起孙子,“大宝,听奶奶的话,到时候谁问起你来,你就说是芳芳自己拿鸡蛋把锅打饭的,你只是站在一旁,可记下了?”
周老大把儿子抱在怀里,“记着奶奶说的话,到时候奶给你买巧克力吃。”
大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巧克力,巧克力。”
周老太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给孙子,看孙子在院子里活蹦乱跳,那股内疚和恐惧渐渐平息。
三个多小时,手术才结束,手术门一打开,张春花田爱业和田小芽全都围了上去。
芳芳安静地趴在手术床上,侧着的小脸又红又肿,双眼紧闭,瘦弱的胳膊上插着吊针针管,小脸煞白。
张
第二六六章 伤重毁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