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月都在场,且陈家的人也是被顾延设计故意引诱途径附近,再由翁清宁引到了鹿予楼上,目的就是想要让我跟林诤身败名裂。”
“若非我当时反应及时,林诤也不是蠢货,此时我怕是早就担上荡/妇之名,而他顾延不仅能顺理成章将我休弃跟翁清宁双宿双栖,甚至还能借着此事拿捏谢家和林家。”
她抬头看着谢太傅,
“顾延如果只是想要争夺爵位,想要算计顾宏庆父子,我绝不会插手多管,可他却偏偏拿我来当筏子,甚至还想出诬害我跟顾谦早有私情的主意来。”
“顾家兄妹花着谢家的银子,占着您和父亲还有大伯官职替他带来的好处和人脉,却连半点活路都不给我留,他口口声声与翁清宁是真爱,对我百般诋毁陷害,我又岂能放过他?”
谢太傅脸色变幻不断,而谢柏宗哪怕早就知道顾延做的那些混账事情,可如今听到谢于归再次说起来时,依旧忍不住骂了句,“那个畜生!”
谢柏庆对于侄女的事情也算是知道一些,他忍不住皱眉:“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些,知道顾延暗中回京,为什么不回来告诉我们?你一个女孩儿家做这些事情可知道有多危险?”
“你还有你父亲,有我这个大伯,有你祖父和府里这么多哥哥,怎就至于让你自己去做这种事情,万一有个差错你岂不是将你自己也赔了进去?!”
谢于归抿抿唇没说话。
谢太傅深吸口气:“此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大哥和厉王。”
谢景州是后来猜出来的,他去调查鹿予楼的事情,是最早察觉顾延算计,且后来有些事情是她故意
第186章 坦白(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