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他的情绪,继续说道:“你动了人家姑娘,自己不要负责任的吗?梦见一个人很正常,但从没听你说过要故地重游,连探望一下都做不到,说明你并不在乎她。”
“我在乎!我是不敢去!我已经对不住她了,不能再打扰她的生活!”
“对,毕竟你去了也什么都看不到了,当年孟胜利那一伙人,在关秀芝、何莲母子死后,渐渐散了,最先离开的是孟胜利,他受不了那份痛苦,抱着小女婴走了。然后其它两家也先后搬走,那院里必定也陆续有人搬走——
你刚才怀疑我听到了什么传言,不存在的。那地方,早已经换了不知多少拔人员,再没有人知道你和关秀芝的事情,所以你不必担心你的名誉受损。即便你负了关秀芝,害了一个家庭,这二十年,根本也没人找过你,不是吗?”
孟绍安放下手,眼角有泪痕,他自然不服孟哲翰的指控,什么叫他害了一个家庭?简直胡言乱语。
想责斥侄子几句,再自辩一番,此刻却有心无力,只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那个小女婴,她是我的女儿,她在哪里?”
孟哲翰正眼看他:“孟胜利将她抚养长大,所以她也姓孟,但她不是你的女儿,她的外祖母何莲发下毒誓,不叫她认你。”
孟绍安激动起来:“什么毒誓?我不信,我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唯一的女儿?别忘了,楼下你还有两个宝贝女儿呢。哦,那是你救命恩人邓秋平的骨血。你是为了保住邓秋平一点骨血而与金燕燕结婚,却把自己的恋人和亲骨肉全都抛弃,现在来说什么亲生父亲、唯一女儿,你不觉得很可笑?
如
第一百五十七章 骂他等于骂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