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以所谓术发展生产力,那是要挨打的,挨打是要流血的,”卫央邀请道,“若是老先生有暇可往西陲一行,是好是坏还是要亲眼见过,亲自体验过……”
“此言差矣!”又一个白发老倌手持笏板大步而出,斥责道,“巧言令色,岂不知天下人早已看在眼里,西军狼子野心……”
“讲道理你就讲道理干嘛要骂人?”卫央问皇帝,“这老儿谁啊?他家住在哪?”
老倌儿大怒道:“你想怎么着?”
“刨了你家祖坟。”卫央生气道,“你瞧,王老先生说的多好,哪怕我不赞同他的一些理论,但也敬佩他说话就说话不骂人,你娘没教你说话的艺术?”
“不可造次,此乃户部右侍郎王琼,是我朝一代名臣。”老皇帝乐得看热闹,当即介绍道。
王琼?
王景隆他爹?
“苏三离了洪洞县……”
卫央忙甩了下脑袋瓜儿,这是戏文里的说法。
根据西军的情报,王琼可没有个逆子叫王景隆,三个儿子都因为王琼的功劳而获得了恩荫的资格拿到了锦衣卫副千户的散官,三子基本上都继承了王琼有才能但人品……
时人对王恕的评价就是有大才能而“精通权术人品谲诈”,这不是什么好词儿。
“原来是你啊,”卫央往群臣中一瞧,“彭泽何在?”
谁是彭泽?
王琼的政治对手,两人多年互相攻讦斗得很激烈。
实际上,他很清楚彭泽不会在这。
王琼担任户部右侍郎之后,彭泽就离开了朝堂,担任起辽东巡抚一职,今年年初
第七百零一章 这名臣不敬也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