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李公谋’,可谋得西域诸城如此兴旺发达?‘刘公断’,可断得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圣天子封禅昆仑之巅?木斋公能言善辩,可辩得过人家西陲军民融洽上下齐心,以哈密之偏僻,如江南的繁华?”
谢迁哑口无言,他到底是有廉耻的人做不出否定人家的现状的事情。
谢迁请教道:“惟中可有教我吗?”
并没有。
严嵩叹息道:“西陲似乎敞开了一个通天的大道,谁都能学,谁都能模仿,可……”他摇头,“京师里,皇庄大肆兼并土地,权贵挤压工商业生存土壤,朝廷拿不出抑制兼并的法子,繁华江南如今被皇室与朝廷双面压榨,民众早没了几分……”
“大胆!”谢迁骇然阻止,“惟中此言不可令旁人知道!”
“江南民众早知之矣,木斋公,”严嵩一言石破天惊,“士人不信读书是为了国家,而坚信读书是为了兼并土地;农民不信好好种地能吃饱肚子,而坚信种地只能让权贵与官府吃的油光水滑;就连引以为傲的手工业,也不相信发展技术能多挣钱,而是坚信发展出新技术,可以到西陲落户,木斋公,你们在朝廷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早不知民间所想,所思,所为矣。”
谢迁心中震惊之至。
“我在杭州多日,权贵兼并土地的事情就连课堂上的寒门学子都在讨论,他们说的是:‘西陲可惜不要那么多的读书人,否则去西陲更有前途。’木斋公,大话说得再好,圣人言论再精美,终抵不过一个,那就是,民众希望有衣食无忧的日子,更有广阔的前程,如今之天下,河西走廊东西两侧完全是两个世界了,东侧是暗无天日的无休止的压榨
第六百六十七章 娃是亲生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