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妈为你陪了多少钱吗?那可是整整十块。”
“大姐,刘烨什么时候偷秤了?”刘孜然规矩的从袋子中拿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自己问他去。”刘冬菊已经懒得说了。
说多了刘烨也不会听她的话。
毕竟她嫁出去了。
然而刘孜然却是不这样想,收好大白兔奶糖跟三根麻花后,从厨房的角落找出来了一根荆棘,在试了试柔韧度后,笑着就走了出去。
“你要干嘛?”刘冬菊喊道。
刘孜然没有回答,而是消失在夜幕中。
片刻之后,堂屋里传来了刘烨的狼嚎声还有哭声。
周秋香听着直摇头,但也有多管。
毕竟在这个家里面,现在只有刘孜然能管得到刘烨。
其他人要想让刘烨听话,那只怕得等太阳从西边出来。
刘冬菊也回过味来,她笑了笑:“刘烨这孙猴子竟然还怕孜然,真是有些想不到。”
“对了,刘星人呢!”刘冬菊看了一眼厨房外面:“这关牛要不了这么久吧?”
“黑犊子今天去了市里面一趟功劳不小,要喂米糠呢!”周秋香解释道。
“哦,这小子还是这样精心照料黑犊子啊!”刘冬菊有些意外。
“是啊!但傻人有傻福,要不然这次去市里卖河螺,绝对不会这样顺利。”周秋香笑着回道。一想起刘星能卖掉河螺,而丈夫却是不行,她就有些忍俊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