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因为我一直以为他去了美国,而且我过去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玩音乐的样子。”世良真纯笑着说:“那个时候我本来跟朋友看完电影,正准备要回家,结果却跳上了秀哥搭的那班电车,因为我不管怎么样都想听他弹吉他。”
“然后呢?”园子充满期待道。
“转乘了好几班车之后,我在车站的月台上被秀哥逮住了,他很凶地赶我回家,但我说我身上没有钱,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于是他就说去帮我买车票叫我等着,把我留在月台上自己离开了。”
世良真纯轻声道:“其实当时我已经是初中生,身上有带钱,也知道怎么回家,但我想对秀哥来说,我那时候大概还是个孩子吧。”
毛利兰开口道:“然后你有照他说的在那里等吗?”
“有啊,等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世良真纯说道:“不过,那时候跟秀哥同行的男子问我喜不喜欢音乐,然后就从袋里拿出贝斯,开始教我弹奏起来了,虽然只是基本音阶。”
“那刚才你说教你弹贝斯的那个人就是他吗?”毛利兰眼神亮晶晶的。
“是啊,不过只教了大约十分钟而已。”
“这么说那个人是你哥哥玩音乐的同好啰?”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世良真纯说道:“那个人用来装贝斯的袋子明明是软袋,可在他拿出贝斯之后,袋子却没有变形,还是直挺挺地立在旁边,所以说不定贝斯只是个幌子,其实里面还装了其他硬的东西。”
忱幸想到了自己的大提琴盒,而既然是跟赤井秀一一起的人,那里面装了什么不言而喻。
园子问道:“那么那个时候你有
158.秀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