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手腕,说道:“就算是这样,你又能如何呢?跟着我想要抓我归案?”
忱幸离他几步远,却还未停,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毫无来由的,西条大河感觉到了一阵紧张。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静谧的林中孤身遇虎,在幽深的涧中遇凶,只有心脏怦怦跳,浑身发紧。
可怎么会?
对方只是一个高中生,或者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侦探,为什么会让自己感觉到危险?
西条大河眉头紧皱,难觅其踪。
下一秒,对面之人并指如剑,直直朝前一戳!
西条大河一瞬警铃大作,可明明看得见,也能知道对方的动作,偏偏身体反应不过来,就好像这一下必然要落到身上,而自己定然要承受不可。
千钧一发之际,他用力咬了下舌尖,剧痛令他瞬间清醒,多年的修行仿佛就为了这一刻,他猛地侧身,朝后退去。
忱幸一击落空,却并没有太多意外,眼神偏动间,五指成刀,追前斜撩而起。
掌风凌厉,隐有锋锐之音,西条大河脸色一变,仓促抬臂来挡,一阵金铁碰撞的闷响,衣袖撕裂,露出底下有了深深划痕的铁质护腕。
他捂着小臂,神情痛苦地后退几步,急声开口:“你到底是谁?”
这分明是剑道,可他才多大年纪,怎有如此造诣?
是无意间撞破了自己的谋算,还是哪家来寻仇的?
又因为现在手边一无弓箭二无兵刃,打下去恐怕绝非对手。西条大河一时心乱如麻。
忱幸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道:“你把佛像藏在哪了
82.天高地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