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刮进来,忱幸喝了口咖啡,摊开桌上的报纸来看,悠然闲适。
宽松的衬衣外套和银边的眼镜,加上阳光下白净的手和冷峻的侧脸,再有那么一张似是而非的时报。
--当银发的女人伴着风铃的脆响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异常符合心底对斯文败类想象的画面。
同样,她眼中的斯文败类也注意到了她。
该说好久不见吗?两人心底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么一个疑问,可相似的性格使他们惯于面无表情。
库拉索压了压棒球帽,坐在忱幸的面前,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
“你怎么来了?”忱幸下意识朝四周看了眼。
什么时候那个组织的人都这么大胆了?
“很意外?对我出现在阳光下。”库拉索说道。
忱幸没吭声,但表情显然如此。
“只是办事的时候路过。”库拉索语气淡淡,“看到你在。”
忱幸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没有熟到‘看见了就要打声招呼’的地步。
“事情办完了?”他问。
同样,也没有熟到互通业务...
“差不多。”库拉索回答。
两人好像就没话说了,一个偏头看着窗外,一个也不再看报纸。
事实上,就如库拉索所说,她只是在从警视厅出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条街,然后看到了窗边的人,无意间就走了进来。
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可能是对他上次所用招式的好奇,也可能是鬼使神差。
就是如此。
“要喝杯咖啡吗?”
76.剧场7·迷宫的十字路口(3/5)